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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作业——银行小额贷款——郎咸平读书以来就没有好好学习过政治,总害怕自己会被洗脑,或者说是从有考试以来一直对政治课的某种仇恨,因为这种仇恨越来越激化我对政治课的厌恶。到了研究生也开了这门课,因为是老爸的老本行——《资本论》,我还老实听了几节。看到了这一个问题
这种政治作业就是一种不带思考的抄袭,为的分数大家都把答案抄的很全,内容也随着一个版本一个版本的增加,可能已经没有人关心它的实质是什么,只是看大家谁更全,谁能拿到满分,或者说写的东西能够覆盖老师审题的知识点。
不知道现在中国搞经济的有几成心态还是按照经典马克思的劳动价值理论来行事。就比如最近大家都在关注银行小额贷款的事情,既然马克思所说的商品价值体现在劳动者无差别的劳动基础上,为什么小客户的贷款请求却得不到有效的落实,代表更多无产阶级的小劳动者应该更需要获得资金的便利。而国内因为这个小额贷款的事情,国家的金融部门(人民银行、银监会、国家发展银行)也各立山头,扶植自己的势力,但是他追求的好像并不是为了给小客户们提供便利,主要还是为了国家在进行政策倾斜的时候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源分配。国家为了发展小额贷款也请来了洋医生把联合国的专家请过来做实践,把第三世界的诺贝尔获奖者请过来做报告,而中国的部门和企业还是按照自己的行为行事。 谁都知道小客户的最需要钱的人,而谁都知道这也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工作。国家想抓,可是下面的人却力不从心。就像一个老宅子里面老太爷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儿病了,可是下面的仆人还在揣度着为自己捞一点好处,争着抢着去请个医生、抓个药,跑腿的卖命却是多为了自己能多站点好处。
后来想着想着,发现自己也跳入了郎总的那些框框里面。他打破了我们原来所信仰的那些框框,那些在这些框框受益人群之外的我们也就很轻易的接受了他的观点。或许是愤青都以忧国忧民来武装自己,其实大家只是坐在一条船上划着不同的方向,那个船还只是绕着圈子。
回到题目来,正是因为郎咸平所理解的国家垄断实质上控制着中国的主要经济体,而其他的非公有制企业与其说是共存还不如说是寄生在这些国家制企业的周围。就像那个北京西郊角落里的国营27厂,在那周围生存着大大小小各种加工小作坊,而这些人其实都只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脚来维持自己仅有的那一点点生存权利。而那些社会上生存的大大小小商贸企业其实也只是在和这些国家企业共同分摊一点点那些因为垄断而有的超额利润。
这又回到经济体制的认识上来了,现在有钱的人是那些,重要科研机构、矿藏资源部门、经济部门、特种经营行业、国家土地部门的负责人,以及和这些部门有利益分配的人群。也就是说全国人民劳动所创造的价值袍去大家生活所必需的(尽管住房是必需品,但这里得另算)。第一次变成商品价值是从这些人或者企业的手上开始的,然后从他们手上再转化到第一级利益相关者、第二级利益相关者手中,最后进入流通领域。为了让这种体制正常的运转,国家需要通过手段来保证经济的增长大部分都能进入这个循环。因此造成了现代社会绝大多数行业,高税收、高风险、恶劣的信贷体制经营环境,而这种的环境决定了绝大多数的创业者只能在寡头和权力集团的夹缝中生存。没有更多的钱进入非利益集团人群的手中(姑且说这些是中国的中产阶级)也让国内的消费水平低迷,如果不是依赖进出口业务和计划式的外汇制度,中国的经济依旧是在走钢丝,就像全国大江南北火热的房地产,难道不是牺牲了很大一块国内正常的商品消费所造就的吗?而房地产的获利者又仅仅限于少数的寡头,这个强烈拉大贫富悬殊的行业却被无数的既得利益集团的人维系着。
回过来看看小额贷款,一方面国家主义的寡头挤占了大部分的利润空间,也吸引了绝大多数银行信贷的吸引力。另一方面挤占了大多数潜在消费者的消费能力。这种生产资料和市场的垄断性,中小企业其实失去了良好的土壤,哪个银行想去做一个信用评估也很难获得理想的结果。
关键还是在于银行缺乏专业的人来做这种实践,外行人给内行人钱总是有些看不懂,只能用普适的观点和方来实施银行的政策。关系和政府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银行及其监管部门太像一个封闭的系统按照自己的行为方式来运行,尽管这些年来证明他们并没有错误,但是和当年晋商们开办中国第一批现代银行来说,银行的功能太功利化了。或许小额贷款真的该让银行门的领导们坐下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也许真该好好的换位思考一下,银行拿着人民的钱应该怎么给大家好好的管理钱。
午夜的狂奔第一次从京九线抵京,行至北京已深夜11点多,因为担心不能在24点之前赶回学校,心一直悬着 刚刚进入北京,就挤在车门前看着火车越来越接近熟悉的北京西站。还没等车停缓,我就挤开刚刚打开的车门飞一般奔跑出去。拽着ad的手提箱一路小跑冲到出租车站,晚上的北京西格外的冷清,可能是刚刚过去的中秋节大多数的人还留在家中 而不是来这个10天前人潮涌动的地方。看到前面几个外地游客瞻前顾后的站在出租车门口,我拉开排在队伍末尾那台现代的车门,随着车门关上的那一声闷响,现代越过前面的车队进入前方长长隧道,时间像粘在那个昏黄隧道表面那一层尘土远远的甩到了后面。
我极力表现出自己是属于这座城市的人,装作一副天津的腔调和那个中年的司机聊天。直到他问我是从哪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伪装其实完全失败。还好北京西到学校的南门只有一条三环可以走,我不用担心司机会绕另外一条路。当现代疾驰在三环的主路上的时候,我看着接近的时间,突然感觉自己像那个童话里面落跑新娘,赶着子夜钟声回到自己那辆南瓜车里面。 这样奇怪的想法或许只是我更想回到自己床上,寻找那个熟悉的荞麦的气味。
拧开602的锁,我要开始这新的一天 2006/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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